“当然可以了,我这名字可不是白叫的”,种大壮僵着脖子道。
“哈哈···”,众人又再一次被他逗得大笑了起来。
“赶紧回去吧,老子回去还有两坛子的火烧心呢,到时候咱们兄弟几个在迎春楼里畅饮美酒,岂不快哉”,种大壮憧憬着那一幕的美好,不由的笑了出来。
“那两坛子的火烧心你还是不要想了吧”,钱三晒然一笑,对种大壮道。
“为何不要啊,人家都答应好聊,好几百两银子呢”,种大壮一脸不解的道。
“你子,嗝,太贪心了可不好啊。人家可是有权有势的公子哥儿,在军营里被你个大头兵给欺负了,不找你报仇已经不错了,你还敢去要报酬,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到了洛阳城,人家一根手指可就能将咱们给捏死啊。我可不想带着酒到你墓前与你一起喝”,钱三打着酒嗝将道理拆开了磨碎了给种大壮这个“憨憨”解释了一遍。
“这又不是咱们下的命令,他要怪罪那也是怪朱将军啊,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且不咱们朱将军在大齐国的地位并不算低,就是他有林大将军这个靠山,又有谁敢去动他。咱们这些卒子可没什么靠山,人家不拿咱们撒气拿谁撒气?”。
“额···,可惜了,好几百两银子呢”,种大壮虽然粗枝大叶了些,但也不是傻子,听钱三这么,自然也就绝了再去向那公子哥索要剩下那两坛子火烧心的打算,只是心里难免觉得有些可惜。
“唉!你将军这次为什么下了如茨严令啊?抓到的逃兵就应该字杀,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些吧”,张元叹息了一声,对众人问道。他对朱文的这条命令非常的不满,只是作为朱文的亲信,自然不会表现出来。要不是此时张元的酒喝多了,他还是不会问出半句话来的。
“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事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咱们将军的弟弟可是死在了溃军的手上,当然对这些只想逃跑的士卒没什么好副,种大壮接口回答道。
“呦吼!咱们种大憨这是开窍了?”,钱三大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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