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雪仗,堆雪人,性未脱的道童们彼此玩闹,欢呼声也引得一些年纪不大的三代弟子们童心一动,也跟着加入了玩闹的大军。
而平日里威严肃穆的师门长辈,在这个时候也变得温和了许多,看到有打闹玩耍的弟子时,嘴角则多是挂着宽容的微笑。轻易不会去管这些童心未泯的弟子。
年轻的弟子见到师门长辈已经默许,玩的更欢了,整个神宵派顿时被渲染成一片欢乐的海洋。他们的身影,也遍布了整个神宵派,那怕是他们师长的住所,甚至是明守夷的房间,众弟子也不会顾忌,大大方方的在周围嬉戏。
只是细心一点可以发现,整个神宵派内,有两处地方,这些已经“玩疯了”的弟子始终不太靠近。
一处是神宵派的祖师祠堂,一处却是建在神宵派边缘之处的一座孤零零的茅屋。
祖师祠堂是供奉历代祖师的地方,可以是一个门派内的圣地,所以众人不敢接近恐怕惊扰到历代祖师的安宁也是无可厚非。
但是另一处茅屋,同样让玩闹的众人不敢接近。
甚至是有人在打雪仗时被人围堵,只要能绕过茅草屋,就能逃出生,但是他们却宁肯挨上几颗雪球也不敢从哪里绕过。
“我这么可怕吗?”
方不言站在窗边,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有些无奈的问道。
他自然就是这座茅屋的主人,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低辈弟子这般畏惧,好像视为了洪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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