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我明明记得对待这些三四代弟子都是很和蔼的,甚至连一口重话都不曾过,怎么会被人怕成这样?”
方不言自言自语,声音却是不大不,刚好被他身边的王中庐听到。
王中庐听到之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你这是自认为和蔼得吧,见到一个低辈的弟子,就凭着自己长辈的身份去考校一番功课,然后着着就开始动手,然后将那人锤的七零八落就扬长而去。师弟,你你这是考校功课还是单纯想找借口要把人揍上一顿?”
“现在你看看,整个神宵派的三代四代弟子,有哪一个没被你揍……咳,考校过功课,但凡被你‘考校’过得弟子,哪一个不被师弟你的师道威严所摄服?”
王中庐一本正经的将方不言的老底翻了出来。
方不言想了想,自己着几个月除了闭关,略微空闲时还真的只干了这件事。
“咳,本人身为神宵派二代弟子,上秉师长之期盼,下当为后辈弟子竖立起典范,见到后辈弟子不努力,虚度光阴者,自然要履行起身为师长的职责来嘛。毕竟现在整个神宵派中,二代弟子只有你我与管师兄三人,其他师兄师姐俱是下山了,我等就更应该承担起师长之责,替我的那些师兄师姐们管教管教他们的弟子了。”
“毕竟师兄师姐都是身负师门重担而下山,对于各自的弟子不免无法管教嘛,要是等师兄师姐们回山后看到被寄予厚望的弟子没有长进,甚至是不进反退,岂不是明我等师长做的不到位,未能为同门分忧吗。”
方不言出一番长篇大论,忽然听到门外“啪”的一声,显然是有什么东西拍打在了门上。
方不言推开门,看见有一团雪正中门扉,而不远处有一个胖子正手足无措,看到自己开门出来,更是不知道该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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