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言道:“可以。”
“沈先生,你感觉‘听几’薛耳如何?”
沈舟虚得意道:“听几’之能,能听下。”
“可惜了。”
方不言惋惜的摇摇头。
或许是经历过东岛人才匮乏的困境,方不言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变得惜才起来。
沈舟虚道:“岛王是在可惜什么?”
方不言道:“薛耳可以音律入道。”
沈舟虚笑道:“这个岛王可有所不知了,薛耳听力绝佳,乐艺超卓,一身劫力神通与乐器相合,已经是古之未有,鬼神莫测。”
方不言淡然道:“沈先生是丧心木鱼和呜里哇啦吧,方某早有听闻,丧心木鱼可操纵人心,使中者行为不受自己控制,全凭他意,在外界看来受控之人种种行为可谓是丧心病狂,丧心木鱼之名故由疵来。而呜里哇啦这件乐器中土未有,配合薛耳之能,可一己之力如同十几件不同乐器合奏,所奏之曲可引动听者七情六欲,情随乐动,更能引动鱼龙起舞,百鸟来朝。音乐之妙,薛耳已经走到了此世之巅。”
方不言由衷感叹,话锋一转,道:“这才是方某可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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