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耳的本事,沈舟虚是知道的,然而听方不言起,还有未竟之意。他知道方不言思维马行空,又高瞻远瞩,其中不乏微言大义,他自负学富五车,满腹经纶,有许多仍是闻所未闻,细细思索却觉的大含道理。忙问道:“薛耳之能,古今未有,直入神话一般,莫非还有不足吗?”
方不言反问道:“这便是沈先生以为的‘以乐入道’吗?”
沈舟虚拱手行礼,正色道:“请教我。”
此时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人,先冲着沈舟虚砰砰砰叩了三个响头,请罪道:“薛耳不经传唤,冒犯主人,请主人责罚。”
完,却一脸热切的看向方不言,二话不,连连叩首。
他本来不在簇职守,也无意打听沈舟虚和方不言的交谈。只是人对自己的名字大凡敏感,更遑论薛耳,他听到沈舟虚与方不言数次提到他的名字,便好奇听了一耳朵,正是方不言对他的点评。
他与秦知味一样,被劫力赋予神通,又因神通与自身爱好相符,苦心琢磨,自以为各自已到领域顶峰,进无可进。
自古以来,第一都是寂寞的,只因高处不胜寒,而今听到方不言他尚有前路,这种苦无提升而骤然得到希望的喜悦常人难以理解,薛耳当即按捺不住,做出冲撞之举。只因沈舟虚是他主人,以奴窥主乃是大忌,所以薛耳先向沈舟虚请罪。
方不言不喜欢别人磕头,也不习惯别人向他磕头,道:“你是薛耳,站起来吧。”大袖一挥,一股柔和劲力将薛耳托起。
眼前之人个子中等,不胖不瘦,眼鼻均,唯独一对耳朵大得出奇,随他话,扇动不已。
方不言并未感觉到滑稽,而是有些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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