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淳急忙跳下骏马,向站立一旁的解礼跪下叩头:“父亲大人,孩儿不负恩师和老师及父辈们的期望,夺得今科头名状元。”
解礼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哆嗦着嘴唇,好久才恢复常态,伸手扶起解淳,颤声说道:“好孩子,辛苦你了,你让父亲我扬眉吐气,也让解氏一族兴盛发达。只是劳累我儿寒窗苦读多年,爹爹以你为荣。”
等解礼解淳父子二人,将游街夸官队伍送走后,围在解府门前的人群,一下子炸开了,一个个峰涌过来,七嘴八舌推荐自家女儿:“状元公,小女从小聪明伶俐,善解人意,手脚麻利,小老儿自愿送小女入贵府为奴为婢,希状元公恩典啊!”
“状元公。小女才貌双全,愿与状元公为妾室,小老儿再送丰厚财物为嫁妆,请状元公收下小女吧。”
解淳一看实在难以应付,便借机会快速跑进自家府内,吩咐李达守紧后院大门,自己暂时概不见客。
那些人见不着解淳,就把解礼团团围住,向他推销自家女儿,有的人更加丧心病狂,目标直接瞄准四旬开外的解礼,一点儿也不想想,当初表嫂嫁入张家时,和张诚母子共度贫寒,现在刚含辛茹苦忍受过来,才过上几年幸福时光,却遭到丈夫的无情背叛,从京城又带回一个美娇娘,与她分享丈夫的恩爱。
解淳心中对自己有些自责,也隐隐对张诚有几分薄怒,说话的语气自然有些难听。。而张诚一时没有听明白解淳讲话的意思,又听到解淳指责自己薄情寡意,认为解淳冤枉他,心中也有些不忿,与解淳当场争执起来。
两个人的言语越发凌厉,是二人相识以来吵闹最凶,也是唯一的一次争吵,谁都认为自己有理有据,互相不让对方有分辩的余地。
解礼在外面听到二人吵闹越发厉害,就忍不住走进来,厉声喝斥二人,:“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都是已考中进士,不久后便是一方朝廷官员,怎能如此失礼吵闹不休,徒然让外人听到招惹讥讽。”
他转过身训斥解淳:“淳儿,不是爹说不是,你那么聪明颖慧,怎么不明白人情世故?诚儿是娶平妻入门,这是朝廷规章制度,是理所当然之事,完全不用和你表嫂商议。他又不是纳小妾,正妻不允许不能入门。平妻是受大明律令保护的,你表兄此举又有何不对?惹你如此气愤口出不逊。”…。
和二人发生亲密交往,按时下规矩不得不纳为妾室,若以后妻子不容二人驱逐出府,岂不是自己害了她们二人的一生幸福生活。
李达是个伶俐之人,看到解淳伤心的样子,便上前低声劝说:“伯爷不必担心。。象二位姑娘这等身份,可以先释放为平民女户,伯爷再纳入府中,那样比纳奴婢或娼妓的妾室,地位上略高一筹,一般主妇也不会难为她们。”
解淳闻听后并没显露欣喜之色,而是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难看起来,总感觉对不起穆蓉和小雪。
他站起身向张诚施了一礼,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歉意,但口中却没有说什么话,借此示意他并不赞同张诚的作法,也间接表达自己的立场。
张诚当时是一时气急败坏,认为解淳是无理取闹,现在见解淳行礼道歉,也不再生气:“你我兄弟相交甚久,偶尔争吵几句,又怎能置气伤了义气,兄长此番也有不对之外,请淳弟多多予以谅解。”
解张兄弟二人又重归于好,解礼又训斥二人一番后,离开客厅回自己房间,解淳虽然不再与张诚呕气,却感到自己的后世思想,与明朝制度首次交锋,自己被击溃的一败涂地,令他心中很不服气,隐约有几分气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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