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到春秋奥义的玄妙之中,鱼千城整个人都呈现出莫名空灵的状态仗着神兵锋利,他几乎是不知疲倦的!杀人如砍瓜切菜,说得就是他此时的模样突然,丝毫没感受到杀意的大后方,竟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一条长鞭,紧紧勒住自己的脖子失控倒飞于半空的时候,鱼千城并没有显露出丝毫惊慌,侧身冷冷的瞥了唐休一眼,他收缩腰背,无比优雅的斗腕挥出了长剑可谓完美的后空翻,使黑脸铁匠得以安然落地,不算太远的地方,他单膝跪地,扶剑稳住了身形硕大的马头在尚未来得及传出些许哀嚎的当场,于军士们惊惧异常的注视下狠狠飞起,再重重落地喊杀声,痛哭声,终于戛然而止,当唐休的胸甲被狠狠划开,鲜血如泉涌般浸湿了他的衣袍,沉默,无尽的沉默终究震撼了每一双意味复杂的瞳孔“盘郢之虎,受伤了!”
弥漫在长街上的绝望,在公子奕又要转身躲进枯井的时候,将众人的勇气彻底击碎,拥挤着争相后退的档口,他们之前的所有奋不顾身,瞬间化作乌有唐休低头望着自己的伤口,无比安静的待在战马的尸体前,正好将人群和鱼千城从中隔开恼人的疼痛令他十分陌生,又意味难明在所有楚人的记忆里,自打唐休十一岁徒手击杀甘溪恶蛟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受伤流血的记录,他是神虎转世,生来就有力拔山兮之勇,哪怕于万军从中亦能来去自如,没人能威胁得到他的生命今天,本就是一场有关于酒后失德的荒诞闹剧,死了数百人不说,连唐休都被鱼千城弄伤了,有心人后知后觉,貌似这件事,在鱼千城从陨石中拔出神剑的时候,已然无法善了了“好剑法!”
不理会人群纷纷退回了阁楼周边,刹那间无比宽广的修罗场里,唐休转过身来,满脸微笑的望着鱼千城道:“看来。。圣人贤明依旧,是我枉作小人罢了!也是,鹿台唱名乃天下盛世,圣人岂会儿戏?你鱼千城,的确是九州最好的剑客,我为之前的轻视与诽谤,向你道歉!”
鱼千城的神情依旧冷漠,仿佛从来就不认识眼前这人一般眼看他如临大敌的模样,唐休一边说笑,一边缓缓踱步接近着三尺之外,这是鱼千城能接受的与唐休之间的最小距离,下意识的抬手挽出的几道剑花,是警告,警告唐休,不要再靠近了!
虽然已经神志不清,但鱼千城还是能在唐休身上,嗅到了一丝足以伤害到自己生命的危险“今天这事儿,到此为止,我会亲自寻兄长将你的孩儿和她母亲的尸身讨要回来,你现在跟我走,出了靠山镇,一切,既往不咎!如何?”
“公子且慢!”薛灼匆匆打马而来,于唐休正要拂手拍向鱼千城肩膀的时候,他大喝出声,止住了唐休的动作。“公子勿怪!”见唐休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薛灼匆匆翻身下马,凑近几步拱手道:“天外飞石,邪物也!”
“何解?”
“两百年前,有飞石落于睡虎地,庄王将其取之,连夜送至昆仑,请圣人为其铸造兵器!”
“……”
“彼时的圣人,堪堪集结了天下最出色的,八十一位铸剑大师,历时三年,出神枪裁决,后面的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详,庄王自此一飞冲天,成就了饮马澜江之不朽伟业!”
“这与铁匠何干?”薛灼说得挺玄乎的,而且鱼千城看着也有些反常,唐休仔细思量片刻,便决定还是退开几步为妙,安全距离得保持好,毕竟他手无寸铁,万一鱼千城暴起伤人,那就不美了“铸造完裁决之后,昆仑其实还留着半块没用完的飞石,恐其他诸侯心生歹意,之后历代圣人们皆对此守口如瓶,直到十年前恩师将飞石赠与了千城!”
“……”
“铁匠曾对微臣说过,再过几日,飞石就能被他炼化了,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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