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之,你为何突然要走?”
樊城王宫大殿门前,曾侯伯婴在一众侍女的“奋力”搀扶下略显吃力的走到了唐休的身边,抬头苦着脸道:“不是说好了多待上一段时日的嘛……可是……孤招待不周?”
“伯婴兄,莫要说这样的话!”
曾侯痴肥,可耐不住这当头暴晒的正午阳光,见他满头大汗,唐休顿时心生不忍,连忙从侍女手中接过其粗重异常的手臂,遂缓步靠近了旁边屋檐下的风口阴凉处,轻声安慰道:“若非军情紧急,余恨不能就此扎根樊城,每日与兄长朝夕相伴,岂不快哉?”
“有很多时候,孤都在想啊,这齐楚秦燕赵魏韩,郑越巴陈鲁卫宋……大家都是一脉相承的羲皇子嗣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打成这样?没事一起坐下来听听音乐,喝喝酒不好嘛?”
“伯婴兄切勿忧心,要相信我们能活着走过这个乱世,好吗?”
“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伯婴怔怔的望着唐休的脸,语带唏嘘道:“孤只是觉得,在我们走过乱世的这个过程中,苦的,终究是百姓呐……敬之,你能明白吗?”
“……”
“不管这九州谁是霸主,谁是天子,于百姓何辜!尔等称孤道寡者,心里可曾有过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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