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可不是嘛!”
察觉到唐休的目光即使在说话的时候都在有意无意的瞥向麦奘所在的方向,伯婴顿感欣慰,深知这份礼物可算是送到了自家兄弟的心坎上,遂故作愁眉苦脸道:“且不说这厮平日里吃得比猪还多,光是从人贩子手里把他买来。。就花费了为兄足足十二万钱呐!”
“咕噜……”
面对财大气粗的曾侯伯婴,唐休顿时口干舌燥,好险才压下了心中油然而生起的某些极不道德的想法,他在心中不断的安慰自己:“钱财皆如粪土,唯钱多的兄弟,方能永恒!”
“前几年,你刚到丹阳的时候不是经常给孤写信说身边缺少可用的人手嘛……”见唐休神情颇有些呆滞,伯婴也不疑有他,只当是刚才和麦奘打架给累的,“孤从那时候起就在派人给你物色着,之前也有过几个号称神机妙算的方士,结果经不起考究,全特娘都是唬人的……”
“……”
“杀了一批,抓了一批以后,这事儿也就撂下了……”提到这些烦心事,伯婴不自禁握紧了唐休的大手,邀功似的诉苦抱怨道:“你也知道,这年头世道乱呐,稍微有点儿本事的,那都是紧俏货……眼看着兄弟在丹阳受苦,孤心里着急呀!”“……”
“这不,孤只好加钱咯……你还别说,有钱就是好使!”伯婴那种肥脸上顿时就写满了自得,道:“白河七贤你知道吧?於陵望!他老子欠了一屁股赌债,孤还的!要不是姜牧从中作梗,孤铁定给你把他买到手了!”
“於陵望?”第三次听到这个名字,唐休不由得再次皱起眉来,反问道:“伯婴兄见过他?”
“见过啊,说来孤和他还是亲戚呢!”
对唐休,伯婴基本是有问必答:“他母亲是孤的远方表姑,他老子是齐人,貌似和旧姜氏有点渊源,具体怎么着孤也不太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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