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於陵望拜山学艺,没过多久,他老子就在外头养了个小的,不仅卷跑了全部的家当,还把他的母亲给活活气死了……他下山的时候来过樊城,说是他爹被人打死了没钱安葬,还有后母和弟妹一大家子人需要赡养,孤看他可怜,使钱给他把事情摆平咯顺便说起了你……”
“……”
“该死的姜牧,眼瞅着於陵望都要被孤拿下来了,他竟敢装病!”
“敢问伯婴兄,这於陵望和公孙恪相比,如何?”
“这没法儿比!”稍作思忖,伯婴冲唐休摇了摇头道:“据孤所知,那白河七贤中最善谋略者当属孙愚,公孙恪次之,姜牧,牙麴与拓跋东阳三人紧随其后……可论起布政牧民和钱粮经济,他们五个人绑在一块儿也不是於陵望的对手!”
“薛伴伴也比较擅长布政和经济……”
“说句你不太爱听的话!”见唐休并不服气,伯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在经济方面,薛灼给於陵望提鞋都不配!”
“怎么可能!”
“你还别不信咯!”伯婴又接着道:“於陵望只花了不到十天的时间便把孤继位以后曾国所有的坏账,烂账都给收拾干净咯,不仅如此,他还拟定了一份变法简章,孤只是小范围的试验了半年,哼哼,你猜怎么着?曾国的税收顺势上浮了三成!”
“变法!”唐休面上神色未变,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道:“可是如商君那般?”
“没错啊!”伯婴不置可否,估计是站久了感觉有点累,他开始拉着唐休的大手,绕着大殿踱起了步子:“刚开始孤问他想要寻个什么样的主公?他告诉孤,说是想找个能像秦孝公信任商君那般信任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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