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塞外苦寒,委屈了你们呐!”
“主公哪里的话!”季帘动作熟稔的点燃了桌上的炉火,又低头将地板上盛满了甘泉的铜壶轻轻置上,闻言笑道:“自古成大事者,皆不拘小节……和勾践卧薪尝胆相比,区区一点苦寒又能算得了什么!”
“那日在缁衣宫中,母后曾交待与我……要咱们找机会投靠在姜离的门下。。最好是取得天子的信任,但是孙愚这人太狡猾了,我怕一不留神就会被他看出破绽,万一事情有变,大楚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主公现在就做得很好!”
等到铜壶的盖子被灼热的水汽不断顶得清响,季帘又开始从木盒里面挑出了杯盏,头也不抬道:“对于大王和武安君订下的婚约,您继续保持不接受,不拒绝的态度……最好,还要对简大夫的死,故意找茬……使他们断定您还在意气用事!”
“你是一直都待在郢都的,秦楚两国联手,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
“内忧外患!”季帘摇了摇头,伸手包着湿巾从火炉上稍稍提起了铜壶,苦笑道:“公孙恪来郢都的时候,曾与妾身见过一面……这一出苦肉计,便是出自他的手笔……想骗过孙愚真的很不容易,接下来,就全看您的了!”
“简子川也是知情人吧?”
“对!”洗净了杯盏,又满上了香茗,季帘微微一笑道:“秦王与您的大舅无忌公子,还有大王和王后,加上王后身边的陈总管和妾身……唉,简大夫就是来郢都送死的,为的就是激怒您,以将计就计!”
“酒鬼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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