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先生说酒鬼容易犯浑……”
“难怪我最初来郢都的时候,召唤了你三次,你都推脱有事……”
“主公见谅……妾身也是没有办法!”
等到唐休无奈轻抿了一口香茶,季帘缓缓举杯道:“早在您回到郢都之前,乞鹿军的斥候们就已经有很多都潜入了各大盘郢勋贵的府中,甚至连听山殿里都有他们的人!”
“这么厉害?”唐休悚然一惊。脱口而出道:“咱们的人没被他们发现吧?”
“请主公放心,按照公孙先生的指示,帮里的兄弟们都蛰伏了下来,只要不动,他们都发现不了……”
“齐国那边有消息吗?”唐休话锋一转,稍稍皱眉道:“公孙恪走的时候,特意要我姜牧和於陵望的动向……最近有什么变化没有?”
“姜牧搞了个红衣教,天天和流民苦役打成一片,施粥宣扬教义……说什么,昊天已死,梵神当立!”
“梵神是谁?”
“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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