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唐休一并翻身下马,姒崇介礼数周全,掸了掸衣袖便向着曾侯伯婴拱手一鞠到底。
“伯婴兄,我还以为您生气了呢!”唐休倒是没有那么多讲究,迎面给了伯婴一个大大的熊抱,眉开眼笑道:“嘿嘿,多谢您来送我!”
“孤是很生气!”听得唐休的话,伯婴故意皱起眉来,不断拍打着唐休的脊背气呼呼道:“你要是下次再敢那般任性胡来,咱……咱割袍断义!孤不认你这个兄弟了!哼!”
“好好好,知道呐!”松开了伯婴的肩膀,唐休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道:“弟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伯婴兄担心了!”
“哼!这还差不多!”伸手理了理唐休的战甲。。伯婴突然压低了声音,贼笑道:“孤恐怕孙愚会给你下绊子,特地命随州军六千步卒,携粮秣五百车……前去南郡助战!嘿嘿,够意思吧!”
“伯婴兄!”
“好啦好啦,有外人在呢……”见唐休神情激动,伯婴摆了摆手,故作威严道:“此去南郡,孤命你只许胜,不许败!开春之前,必须回来!”
“末将得令!”
“哈哈哈哈!”
“敬之啊,你以后发迹了,可不能忘了曾侯呀!”
良好的贵族素养令姒崇介在一旁并没有显露出太多的情绪,甚至他还能见缝插针,有意缓和着尴尬道:“患难见真情,你与曾侯不是兄弟,胜似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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