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伯婴不是笨人,自然听懂了姒崇介话里有话,遂拂袖嗤笑道:“世人皆知晓,孤与敬之乃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嗯,比你要亲一点儿!”“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姒崇介稍稍愣了半晌,不自觉莞尔道:“呵呵,曾侯真是个妙人呐!”
“咳咳咳……”
气氛诡异,唐休抬头下意识的和站在伯婴身边老神在在的金钟相视交换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接连摇头苦笑不已。
“你才知道孤是个妙人?”
一看到姒崇介,伯婴就忍不住在脑海中浮现出虎姬的音容笑貌,那叫一个越想越恼羞成怒道:“阿稚最近怎么样了?她在姑苏可还住得习惯?孤警告你,莫要仗着她性子安静就欺负她,否则,哼!”
“……”
姒崇介抽了抽嘴角,额头渐渐冒起了几条黑线,半晌,才哭笑不得道:“阿稚是我的夫人,我怎会欺负她呀!”
“听说你在太湖边上筑了一幢大花楼子,其中美人成群,日日声色犬马……”
“您……胡说!”见唐休亦皱起了眉头。转而满含质问的望向了自己,姒崇介顿时脸色大变,急得跳脚道:“曾侯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简直……简直血口喷人!”
“你筑楼的木料都是从汉中发运过去的……沿江途径过孤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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