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乌安慰二爷道:
“我已经很开心了,至少我能真切的确定,自己不是无根的浮萍了,不是没有过去的人,我也有!”
二爷瞅着他:“有过去,这又有什么好开心的?”假如那个“过去”是噩梦呢?是枷锁呢?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如今自己倒想把过去都忘记,可是能吗?有的人想忘忘不掉,有的人却在拼命往回找。
阿乌却真的高兴,他心里已经安定了大半。
古怪的师父,平凡的生活,恐怕自己一样都不缺。
这样就好。
虽然自己仍然想不起来。
这就像钱包,虽然自己可以一直不打开,但是它装着钱,在那里放着,就足够令人安心。
阿乌说:“你认识我师父。对不对?给我讲讲他呗?”
二爷说:“不讲!靠你自己想,你想不起来,这方面就永远不提了。”
阿乌说:“咱们师门是怎么情景?师……伯讲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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