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暴喝一声:“不要叫我师伯,我听了膈应。”
阿乌却只是嘿嘿笑。
“师伯”都如此,自己师父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那么,“当年”自己为什么不想跟他学呢?江湖人士哪有不想学下毒的?真是奇怪。
自己现在可是很想跟他学的。 。一想到可以更巧妙的使用更毒的毒物,可以治疗火枪之伤,阿乌心里就充满了期待。
不想学?真是脑袋被门夹了。
师父不在,可以跟“师伯”学啊!
阿乌暗暗打定主意,即使“当年”的自己不想学,现在的自己也不管,反正他要跟这个天上掉下来的便宜师伯学本事。
阿乌马上对二爷指了指他肩头和腰间的伤口:“这是我处理的,二爷您看怎么样?”
二爷回答:“仅得皮毛而已,差远了。”
和谁差远了?自然是与自己师父啊,阿乌心中大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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