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老实的脚夫一直说下去:
“他说什么还要引出那人背后的大鱼!朱雀谋逆案已经告破,朱雀皇孙也已经找到,还要引什么背后的人?哼,我看他自己就是那条大鱼!胖子在的时候,可没说什么大鱼。”
车夫不吭声,脚夫就继续说:
“他很可疑。那个该死的人明明中了我的火枪,原本不可能活下去的,可是居然活下来了。这天底下就只有他能够治火枪的枪伤,而他们又都在山外山附近出现过,那个人的枪伤又好了。 。我看,这枪伤八成是他治的。”
车夫不表态,但是听了这些怀疑的话,也没有表示赞同。
脚夫看他一眼,接着说:“哦,本来嘛,这也没有什么,他们也不相识,救个人无所谓。但是,他从不救人,除非有目的。你们都知道的。”
车夫心不在焉,心想,他救我的时候,给出的目的是让我请吃一顿昊京炸酱面,这也叫目的?如果这也叫目的,那么这个目的也无所谓得很。
脚夫说:
“关键是,我试探过了,他否认自己遇到过有枪伤的人!他把这件事瞒得死死的!这就很可疑了。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们这件事?他心里有鬼。”
车夫不说话。。继续内心独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点小秘密,又无伤大雅。”
脚夫苦口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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