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人一出现,我们就发现他了。虽然他又改了容貌,可是他竟然丧心病狂的拿着那个翡翠鼻烟壶,怎么能逃过我们这些专业人员的眼睛?
胡柚风就是他杀的!
也是他和同伙杀死了赵胖子!”
老实脚夫激动起来,车夫听到这里,开始有一点意动。
老实脚夫低声叫道:“正常情况下,我们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就拿下他吗?为什么还要等?”
看上去老实的脚夫不但口角伶俐,而且逻辑清晰,让人叹服这样老实的人竟然这样能说会道。
“你有证据?”车夫抑郁的问。
脚夫冷笑道:
“胖子死的时候,那个该死的人就在场,他们应该已经打斗了一段时间了,那个人就是凶手,这还需要证据?那个人明明已经出现,他却千方百计不让抓,袒护得如此明显,这个还需要证据?”车夫壮汉说:“胖子说过,凡事要有证据。”
脚夫怒道:“胖子的尸首还在那里,身上中的见血封喉的毒药,除了他还有谁能有?这还不是证据?”
车夫壮汉又说:“胖子说过,内部不得相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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