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爷更加心中有气。正好看见一位商人模样的小伙子挤到了自己身前,而这个小伙子显然是个暴发户之流,完全不懂得低调高雅,竟然将一只精美的翡翠鼻烟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挂在了衣襟之上,二十七爷不禁更加不爽。
慢着!二十七爷忽然发觉这个精美的翡翠鼻烟壶是这样的眼熟,他立刻想起了什么,心中划过一道冰冷的流光。
他向后退了一步,冷眼看向那个佩戴翡翠鼻烟壶的人。
恰巧,佩戴鼻烟壶的小伙子也抬起头来,笑容满面的看向二十七爷。
二十七爷忽然觉得这个小伙子生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在他的笑容之下,他瞧向自己的时候,眼睛里似乎有千言万语。
这千言万语里面,有询问,有期盼,也有淡淡的探究,以及说不清什么东西的别有用意。二十七爷的心忽然感到一跳,这个小伙子眼中的什么东西令他感觉警惕不安,他一瞬间竟然有了一种被饿狼靠近身边的错觉。
面对北山大法师和文成木,他还能保持风度和笑容,也必须保持风度和笑容,可是乍然面对这样一个蝼蚁般的商人,他的钢铁心境却有了一丝裂痕,让他罕见的突然有些失态了,没能完美的保持住自己一向自傲的无人看透。
所以他下意识的做出了以他的本意不应出现的姿态:他立刻深深的看了那个小伙子……以及他身上的翡翠鼻烟壶一眼。他本应该漠然的眼神里,带出了火一般的灼热,和剑一般的寒锋。
而且更加令他莫名不安的是,那个小伙子显然看懂了他的眼神,回之以更加幽深、更加看不透的眼神。
这种深切的不安,甚至干扰了他在北山大法师那里感到的挫折,他的心神微微一顿,片刻之后才转回到北山大法师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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