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大法师坚持说掌珠济尔根不在他这里。使得他策划好的删繁就简的逼婚计划已经无法完成。
只要掌珠济尔根一直避而不见任何人,那么任何人都无法得到她的态度,她就能借此一直不表态,既不提前站队,也不得罪任何人。
偏偏他知道济尔根家在想什么,也抓取了最合适的机会,怎奈还是没有达到目的。
而且,刚刚北山大法师还有意无意的透漏出一个信息:落阳部的阿拉木大汗也向济尔根家求亲了。言下之意,是要平等对待他和阿拉木大汗了,如果对他特殊些,阿拉木大汗那边就是个问题,而眼下,与落阳部阿拉木大汗的关系正是微妙时期,相信即使圣皇,也不会轻举妄动,更不会允许自己因为儿女婚姻。 。而影响大局。
这就是问题所在。
北山果然够狡猾。
北山大法师在歉然的微笑,文成木尚书在油滑的溜走。
事已至此,仿佛行至水穷处,仿佛文章已经被生生卡住,再也写不下去了。二十七爷明白,此处已经不能恋战,只能再想其他办法,关键是一定要找到掌珠济尔根,她一定还在白驼城。
二十七爷手里毕竟持有着皇太后的亲笔信,面子还是极大的,因而北山大法师不免再三致歉,但是他没有多谈掌珠郡主,而是以憎恶的语言,痛恨起数落起近年草原的混乱和不易,白皑人的贪婪残暴,落阳部的步步相逼。
二十七爷非常配合的顺着北山大法师的话题讲下去,大家一起“哈哈”一笑时,这个尴尬的题目就暂时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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