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似乎听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最不敢相信的话语,直愣愣地看着阿乌。
阿乌只好舔了舔干枯的嘴唇,再次沙哑着嗓子说:
“师父,是我,得胜。我都记起来了。”
二爷小心翼翼地看着阿乌,不太确定地问:“你想起什么来了?”
阿乌无奈地说:
“都想起来了。披甲人的山林。。攻城的硝烟,我遭受的酷刑……以及我快要死了。”
二爷目光炯炯的看着阿乌。
阿乌继续说:
“那时我快要死了。有一天吃了披甲人给我送了一顿牢饭以后,我就真的死了,尸体被披甲人抬回木屋,准备下葬。”
阿乌看了二爷一眼,二爷仍是不说话,只是按捺情绪看着他,阿乌只好幽怨的继续说下去:
“我死了,可是我又醒了,醒来后,就看见……您老人家像今夜一样,在烛光下看着我。”
阿乌移开视线,看向帐顶,真正开始陷入到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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