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有什么难理解的?
你可知道,当年和魏不显闹矛盾的人是谁?魏不显当时是军部侍郎,军部的尚书,就是文成木。
魏不显痴迷武器,受到圣皇赏识,当时他的上司,也就是文成木就给他小鞋穿,二人闹到势如水火,终生不对付。魏不显后来卷进谋逆案,背后也有某些人的影子。
这样的关系,这样的情势,这个魏不显还想给文成木出主意?这是小鸡给黄鼠狼拜年呢。”
阿乌面色阴了下来:“当时,还不是认为,胡虏当前,国事为大?而且,为了避免不愉快。我和老魏是分开的,根本互不联系。”
二爷嗤笑道:“幼稚!文成木那样的老狐狸,能看不出来?或者说,他根本不用管谁是谁,只要触及他的尊严和利益的,一律杀无赦。”
二爷忽然想起来,就问道:“他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杀掉你?乱军之中,死一个人,还不是跟蚂蚁一样?”
阿乌说:
“在这件事上,披甲人不肯配合他。再怎么样,我也是圣皇亲自发怒、亲自批的流放,情况特殊,时不时还是要想起来问一问的。他要是直接杀了我,圣皇那里不好交代。
所以,他只是拼命折磨我,我要是因为身体虚弱,自己死在狱中,那怪的着谁?所以,我就这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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