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说:“嗯,你当时就差一口气了。”
阿乌说:“所以。 。我怎能忘记他?”
二爷微微嘲讽道:
“你不能忘记他,那又怎么样?你认为他当时是个贻误战机的罪人,那又怎样?文大人还不是凭借雅克堡的战绩,以及与白皑人谈判成功划界的功绩,一直备受信任、平步青云?
熟悉军务,熟悉与西人的划界,这在朝堂中也没有几个人了。这次与白皑人在西部划界,不就是因为这一点,才把他派过来的?”
阿乌沉吟道:“我也是因为这些原因,才把他看做是因为保守朝廷秘密而对我生疑的人。毕竟,我用的假身份本来就是一个谍子,任何一个正常的朝臣,都应该队伍生疑。”
二爷说:“你就不怀疑他不是好人?”
这回轮到阿乌微微嘲讽:
“他自然不是好人,肯定不是好人,甚至不是一个能干的朝臣,雅克堡最终攻下之后,进行的划界谈判,青鸢明明胜了,却没有取得应有的疆域。。怎么看怎么都让人不甘。
但是,我现在不是下界的灶王爷、专门管闲事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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