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仍在下阿乌的心情仍然不痛快“毫无新意,这狗日的命运,还是毫无新意。找到这个唯一的知情人,他的说法居然还是毫无新意!”
自己竟然、仍然、还是那个跟车马行抢着做谍子的人!
他相信,在自己手中的迷药之下,再坚强的人也会吐露一二真情,所以,房五间所说,应该是真的这一点,真的让人不痛快阿乌非常希望,某一天突然出现一个人,冲到自己跟前,对自己说:那一切都是假的!你并不是一个谍子!
但是,并没有仍没有一直没有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出现这个幻想就真的成了幻想甚至是妄想阿乌并不是一个满脑子幻想的人,所以他很坚决的甩掉了脑子里最后的希望,开始脚踏实地的,抽丝剥茧的,寻找事情的真相,寻找自己心里一直在找的那个人。“一定要找到他”只是在这白茫茫、静悄悄、孤零零的时候,满腔的郁闷,烈酒也不能车马行和房向阳,看看他们和什么样的“上家”联络,以方便他找出车马行背后的人通过那根从某富商店铺里偷来的铜制千里镜,他看见房宅的仆人奔来奔去的忙碌,将房五间停放妥当他也看见有人从车马行那边赶过来。。围着房五间的房间和尸体进行查看,对着院子的门窗、墙角、房檐进行检查。车马行里,自然是有他们的专业人士阿乌看见他们忙忙碌碌,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但是,远在钟楼上盯着的阿乌并不担心因为,他有人帮忙那个被他骂的“贼老天”,就是他的帮手从昨天到现在,雪就没有停过,早已掩盖了一切可能的痕迹。此时,雪还在下,要找出昨夜的蛛丝马迹,基本不可能他还看见,有人在研究房五间的火炉。那只倒霉的、沉默的火炉被搬到了院子里,被人一点点拆开,里面的残余炭渣,也被倒出来细细闻嗅阿乌仍然面无表情。他对于自己的药粉十分自信,根本不会留下另类的灰烬。何况,房间早已被发现事情的伙计们门窗大开,散过气味了,仅有的一点的可能,也被车马行自己的人动手毁掉了。…。 #xFF1A;连这一道手续都没有做甚至,都没有人哭泣更没有人去向背后的“主子”报告一直等到人去院空,都没有异动阿乌皱起了眉头打草蛇却不惊趴在钟楼的横梁上,阿乌心里有点后悔他后悔自己太认真,太一丝不苟了昨夜,他把现场做的太逼真了,完全像是自然死亡的样子,以至于车马行的专业人士也没有发现异常没有异常。。就产生不了惊惧。没有惊惧,哪来慌乱?没有慌乱,哪来的向身后隐藏之人联络?不联络,自己怎样找到他?
阿乌自嘲的骂了自己一句同时,他也意识到,恐怕,房五间的分量不够让“背后的人”,所以房向阳才把这件事完全当做私事来办换句话说,没有人在意房五间,所以,不需要向外面送信那么,谁能产生震慑效果呢?房向阳吗?
可是,阿乌舍不得杀了房向阳。如果他死了,谁来和后面的人联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