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以你的身份和威望,让一个家里有酒的姑娘嫁给我,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法馋摇摇晃晃站起,活脱脱一个痞子无赖。
离恨舒无语轻笑摇头:“恐怕这比我登还难。”
法馋失落打了个酒嗝,垂着大光头想了很久:“嘿嘿,以后我就给大姐你当奴才。”
“给我当奴才?”离恨舒惊讶。
法馋傻笑,眯着醉眼:“大姐出嫁,总得有两个陪嫁的下人吧?我跟翠儿就是你的下人,一起嫁到幽冥洞郑”
“大姐,不要,他全身臭乎乎,除了喝酒,什么事情都不会做。”翠儿鼓起脸腮,争辩。
若是法馋真跟着离恨舒,日后,翠儿就要伺候两个人了。
“自古以来,只有陪嫁丫鬟,哪里有陪嫁奴才?”离恨舒微笑着。
法馋叹了一口气,失落无比:“果然,你跟那些人一样,都是陈旧思索,做事老古板。”
离恨舒眸光一横:“大师想要喝酒,我自然会请大师喝酒。不过喝酒也需要花钱。”
“不就是交易吗?我都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出卖自己的尊严,难道还换不了一生的酒吗?”法馋蛮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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