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恨舒目瞪口呆,一生见人虽不多,但从未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哑然轻笑:“可我要你这尊严有什么用?难道大师也要我跟你一样,每要饭乞酒吗?”
“别,别,乞讨来的酒,还不够我一个人喝,哪里能给你?”法馋立即摆着手,拒绝。
离恨舒摊开双手:“所以我无能为力。”
“今日你得管我喝酒吧?”法馋突然又道。
“为何?”离恨舒望了一眼芦苇丛,好像只剩下空酒坛子了。
法馋摇摇晃晃,几乎站都站不稳:“大姐来时,愁眉不展;跟我聊过后,大姐笑颜逐开,岂不是我的功劳?”
离恨舒用要瑶鼻,吐出香气:“可听完大师的话后,我又不开心,又郁闷了。”
终究心里,还是有些不愿意嫁给残公子。
因为不喜欢。不过是身不由已。
现在宗主正在和幽冥圣姑,商量婚宴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