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中,都觉着脑袋很痛,犹如被无数把刀子,给割开。
醒来后,更是口干舌燥。
像是被丢在烈日炎炎下,暴晒了许久。
呢喃般,柔软的声音:“水,水……”
看到递过来的碗后,离恨舒一饮而尽,才觉得稍微好一些。
如一场大雨,微微平息体内燃烧的烈火。
“我已经训斥过阿山了。”蛊王站在床边,开口。
“噢。”
离恨舒有气无力应了声,重重敲了敲额头,疼痛减轻几分。
视线在恍惚中,落在蛊王身上:“前辈,您刚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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