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没有照顾好你,被我罚去面壁思过了。”蛊王严肃。
离恨舒脸颊上一片红:“前辈,不是阿山师兄的错,是,是我自己要喝酒。”
“别你一个姑娘,从没有喝过酒?就算是九州中原内嗜酒如命的酒鬼,都顶不住苗疆酒的烈性。”蛊王皱着眉头,批评。
在责怪离恨舒,不该包庇阿山。
“是我自不量力,还请前辈,不要责罚阿山师兄。”离恨舒低垂鹅首,秀发遮挡住双眸。
“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蛊王。
离恨舒朦胧迷惑:“不,不是一会儿吗?”
外面的空,已经变成黑色。
顶多睡了半的时间吧?
“一一夜。”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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