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说,“打起精神来小堂哥,咱们也要披挂上阵了,这次虽然约好了所有人一起去,但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那个叫余轼的虽然是主动地来找的我,但是却并不告诉咱们更多的情况,这是一个疑点。而且看他那意思,好象他也不是领队的,同行的不知道都还有什么人。”
“有什么好担心的!”小堂哥最听不得我说这种顾虑重重的话,“小悸,咱们这次不能瞻着顾后的,咱们得打个漂亮仗,翻身农奴把歌唱!”
我说,“对,我就是怕你情绪不到位,做事没激情。咱俩可是屠龙的人,虽然说出去没人信,但是那可是确确实实啊,别说金朝王妃就是他完颜晟的陵墓也给他刨个底朝天。”
这话说得哪有半分考古学生的模样,分明是一个盗墓贼的姿态,要是虞伯牙在这里肯定是一个劲的感叹。还好我旁边是小堂哥,一个比我还浪荡,比小王还风骚,比向成刚还靠谱的奇男子。
“得了吧,我现在可是手痒痒得厉害,你不知道,其实上次去灵王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口袋里面多了几件古董,我随随便便买了变现捐给希望工程,自己又留了点花,感觉挺好的。”
我听了大笑:“我打死你哦,你这个被资产阶级腐蚀的社会主义大毒瘤,居然倒卖文物,你口袋能有多大还不知道为什么多了几间古董,你真是要命,要在这样,我就不去和你下墓了。“
小堂哥这几天北京没白呆啊,不光京腔学得挺溜,说话都有幽默感了忙说道:“我的小悸爷爷,我知错了不成,我这次就是以学习实践为主,绝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我被小堂哥幽默的话语和搞笑的表情逗笑了。
忧郁的心情一扫而空。当即商定,小堂哥在这里看管东西,我到潘家园找老黄毛补充剩下的装备。
我奔到潘家园,老黄毛正坐在摊前摆弄着那些古董。我把来意说了,老黄毛这次倒想得开,没有借机挖社会主义的墙角。
不过不能立刻拿到,最早也得明天中午。我想了想说行,后天出发,明天当然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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