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回去,又跟小堂哥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等到第二天晚上去找老黄毛,老黄毛已经把我们需要的东西都准备齐活了。我看他干活倒是不含糊,够意思,就从兜里把来北京的时候揣的那些顺天元宝都递给老黄毛。可老黄毛这次却坚持不肯要,最后我说我们要去倒金国老皇后的斗了,身上带些这干嘛?就当你替我卖了吧,老黄毛才笑嘻嘻地收下。
这次回到旅店,我和小堂哥稍微喝了点酒便早早地休息了。虽然一想起明天就要出发,忍不住激动得难以入睡。
明天就要出发了,可是我想象不出来这次行动的样子。未知,有太多的未知了。不过,也许正是因为有太多的未知,才会让人既有憧憬
又有担忧。
我竟隐隐地有些受用这样的感觉。
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到了几点,小堂哥早已经鼾声四起了,我才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从北京出发到现在,我们身上的违禁物品多,没有坐火车,而是搭了余轼找来的汽车,已经开了三天了。
老实说,我不知道现在已经走到了哪里。
我们最后一次补给是在内蒙古的通辽市,而之所以选择在通辽市,我想,是由于通辽市相对来说较大一些,可以进行充分的补给。补给之后我们没有犹豫,立刻上车,一直到科尔沁左翼后旗,然后向西步行,现在估计应该非常靠近三省边境了。
就在这时余轼让我们俩下车步行,让司
机开车回去了,这一举动让小堂哥很是无语,差点没打起来。不过见车上的众人也都下车了,我俩也只能嘟囔几句,便跟着继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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