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得好,现在我不能回去了,我不想再见到爷爷,二哥哥也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多希望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一个恶梦,而等梦醒了,我还是以前的我,这可怕的一切从来就没有真的发生过。”
唐古咏絮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把我听得呆了。是啊,我们来珏帮,当然是蓄意的,他爷爷要守陵,也是逼不得已的,可他呢?从脑袋到尾,他竟然忽然之间成了别人操控的木偶,成了最无辜的受害者。
想到这里我更加同情他的遭遇了,也许听我背情诗对他来说是一种安慰吧,既然这样,那我还有什么好推辞的呢?
我道,“好,让我想想给你背哪一首。”
“呵呵,”唐古咏絮笑笑,“哪一首都行,反正
我也没听过。”
正说话间,河水突然“哗啦”地响了一声,小堂哥从水里露出脑袋来,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又一下子扎了进去。
看小堂哥出来换气我也放心了,正好看到河水,我道,“君住长江脑袋,我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
我背诵的时候唐古咏絮一脸专注,显是听得非常认真,不过这首词也确实短了一点儿,他脸上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看他这表情,我不忍拂他的兴致,不等他开口,我便道,“再给你背一首,秦观的《纤去弄巧》。”见唐古咏絮点脑袋,我大略回忆了一下,生怕自己背着背着再卡壳,丢人现眼可就糟了。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首词在这样的环境里背诵出来,确实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背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我不由放慢了语速,又慢又轻,真正一个浅吟低唱,因为说实话,那也触动了我的伤心事,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又隔了这么长时间,我不能老放在心上,所以忧伤的感觉也是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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