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唐古咏絮却听在了心里,不断地轻轻重复着最后一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哎,小悸哥哥,你说这是谁写的?”重复了几遍之后,唐古咏絮问道。
“秦观。”
“哦,秦观,他怎么写得这么好呢?”
他怎么写得这么好,我可回答不了。我道,“还是不要老想这些,容易让人变得多愁善感。”
唐古咏絮没有回答,仿佛仍沉浸在刚刚的绵绵的情之中。
他沉浸不沉浸倒是无可厚非,我可不行,现在的环境绝对不允许,再说小堂哥还在河里呢。我咳了一声,站起来看着水面。
大大小小的内蒙鲟奚来回游动着,好象还有更多的正在往这边聚集,不知道是今天特殊,还是这条河里一向如此热闹。扫了几眼,并没有什么特
别的物事,我正想拉拉绳子,试试小堂哥的情况,远处的河面突然荡开了一圈巨大的涟渏。
那绝不是小堂哥弄出来的,小堂哥游不了那么远,而且那一圈一圈的涟渏平稳有序,也不像生性不聪明出手必大刀阔斧的小堂哥所惯常的风格。
我赶紧招呼大家伙过来看,大家伙闻言立刻都围到了河边。这时那涟渏正缓慢地向这边移动,由此观之,那潜藏在水下的家伙个脑袋也定是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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