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从里屋出来一个老者,看样子大概有六七十岁年纪,但身体很健康,精神也很好。我心想这李老头果然满嘴跑火车,这老先生怎么看也不像个痴痴呆呆的糟老头子。
那老者出来,向我拱手做个揖,我也赶紧还了一个揖
,心想这算是他妈回到封建社会了。
那老者又伸手做了个请坐的姿势,待我重新坐下之后,他开口说,“这位朋友,我便是马大脚的父亲,我叫马伯儒。听内人说,朋友有我儿子的消息?”
这老者一上来便通姓报名,对我实在是太过客气了,弄得我也不好意思不自报家门,于是我只好说,“我姓余,单名一个悸字。”
说完了我又觉得似有不足,心想余惇这名字是有些蛮横了,便进一步解释说,“我是大脚的朋友”
老先生点点头,不说话,看来是在等我回答他儿子的事情。
我说,“这,这大脚——”
我在想该怎么跟这位老先生说,直说吗?好象有点儿不妥,可要是不直说的话,一时半会儿我也编不出更好的理由。
那老先生见我犹豫,又说,“朋友不必在意,有什么话但说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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