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左右也是一个说,毕竟罪不在我,马大脚也不是我带进去的,于是也不再犹豫,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把我们这几天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这期间那老先生一言不发,等听到我已经把他儿子的尸体送回来的时候,便立刻站了起来,说,“朋友,我先去看看犬子。”
我连忙说,“应该应该。”
马老爷子快步走出去,我也跟着走出去。到了牛车边上,马老爷子两下五除二就已经把麻袋解开,我却看得吃了一惊。
按理说这马老爷子没有七十也相差无几,不曾想身手如此矫健。而且看结绳的动作,手上的功夫不一般。
解开之后,马老爷子也不看儿子的脸,却伸手要摸其右手腕,我一看赶紧伸手阻拦,怕马大脚身上还有蛇
毒,再伤了马老爷子。
马老爷子拍拍额头,说,“对对,一时情急,差点儿忘了。”
于是他不再摸马大脚的手腕,而是隔着袖子掀开马大脚的领子,这时候我也看到了,那马大脚的脖子上用红线拴着一块玉配。
看到这里马老爷子再无怀疑,转身就要向我跪下,还好我眼疾手快,急忙拉住他,只听他说,“朋友送犬子回家之恩,没齿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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