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冯宝抢在王福来说完之前道:“许先生那是清闲自在之人,你可别给举荐成了官员,要不、要不……”
“县男想多了。”王福来知道冯宝有些话无法说出口,便主动接过话道:“当不当官的,那是陛下才可以决定的事,咱家也就一说,不必当真,不必当真啊。”说完,跟着又道:“咱家有一事不明,还请县男解惑。”
“何事?”冯宝没好气地说。
王福来知道冯宝还在为自己先前的话憋着气,所以浑不在意地道:“此去乃是运粮,可咱家怎么觉得一切都有点打仗的意思呢?”
冯宝道:“我说王公公啊,这打不打仗的,好像咱们说了不算吧,真到了军前,万一大将军有令,想躲也躲不掉的。”
王福来闻言微微摇首,道:“不会,应该不会的。”
冯宝知道王福来肯定是知道点什么,只不过他不说,自己也不好问,干脆避开此事,直接道:“公公要是没有旁的事情,且请自便,冯某得回帐歇会,下午还得继续操练呢。”
“冯县男请便。”随着这一句话,冯宝、许爰相继告辞离去,而王福来也缓步回到自己帐中,继续他无所事事的日子,幸好,这样的日子明天就结束了。
刚回到自己军帐里,许恢就走了进来,他把自己按照冯宝要求制定的行军路线以及人员配置口头叙述了一番,待确认无误后,方才离开;随后,房元昭、黄守义、裴士峰等陆续进来,相继禀报了各种情况……
冯宝和谢岩不同,他是能把事情交给别人办,自己是绝不会多事的,在他“合理”分配下,营中大多数事务都有专门人负责,他本人倒是事情不多,除了操练就是睡觉,总之就是在艰苦的条件下,尽量把日子往里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