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愿意进城,就在城外好了,只是这些人‘马贼’当久了,如果不以军纪约束,早晚会生出事端,现在不同,若真惹出事来,当有军纪、国法制裁,个中厉害,相信迪亚马会告诉他们的。”
听完冯宝的说法,许爰默然了,至少她还想不出哪里有何不妥之处。
相同的话,冯宝第二天去找裴行俭的时候,同样述说了一下……
裴行俭简直都不知道怎么说好,那吹着胡须有些愠怒的表情,着实令冯宝有些觉得不好意思,他亲自动手,倒了一杯茶递过去道:“先生莫要动怒,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授官于胡人,我朝素来并不反对,然这些人……太、太招眼了呀。”裴行俭其实内心之中还是挺欣赏冯宝的“勇敢”,只是觉得他的做法有些欠妥罢了。
“吾也知道有些问题,故而告诉那些胡人,不得进入‘玉门关’,此事当在官凭文书上注明,以防日后生出变数。”
“如此,也是个法子。”裴行俭脸色稍缓地道:“老夫会行文知会各地,此事在朝廷明确说法前,到此为止,县男可莫再生是非了。”
“一定、一定!”冯宝陪笑言道:“我这就回‘馆驿’,保证不多事。”
裴行俭也懒得分清冯宝所说是真是假,反正他也知道,这位,在“西州”待不了太久的。
离开都督府,冯宝并没有回馆驿,而是径直去了“胡人酒肆”,同时让高大棒派人去请王福来、贺兰敏之等过来饮宴。
哪知道,最后来的人,仅有刘大山和许爰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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