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人呢?”冯宝很是吃惊地问。
许爰坐下没好气地道:“还不都是校尉的麻将,培养了一群赌鬼。”
冯宝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跟着看向刘大山,问道:“你也是个老赌鬼,怎么舍得出来的?”
“那个……”刘大山挠了挠头,低声道:“去晚了,没位置了。”
“好哇,一个个天天除了赌还是赌,把馆驿的人都给带坏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们。”
许爰见冯宝一幅认真的表情,便打个圆场道:“此地无事,相信回到乡里,自然不会。”
“那也不成,天天如此,成何体统!”冯宝义正言辞地说完,还没等别人反应过来,他忽然话锋一转,又道:“算了,还是回乡让警官去操心吧。”紧跟着对店里伙计大声唤道:“还不快些上酒菜啊!”
这前后的变化反差太快,也太大了些,弄得许爰、刘大山以及数名亲兵都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或许唯有沉默才是最好的方法。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跳脱的性子,随心所欲不太考虑后果的性格,那才是一个真实的冯宝。
相比谢岩行事之思前想后,力求稳妥的性格,冯宝想哪儿做哪儿的个性,实则更加惹人注目,在很多时候,随性而为本身,也代表了一种勇于担当的精神,毕竟无论是出现好的或者是坏的结果,他都敢去承担,哪怕结果本身也不可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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