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此意。”冯宝接着又说了一句:“要是能够混进叛军里,那就更好不过了。”
“黄先生,此事非同小可,可是有性命之忧的。”谢岩唯恐黄一清自己提出来要去,赶紧出言提醒道。
“吾做不成此事。”黄一清边说一边摇头,紧跟着却道:“今年的学生中,吾记得,好像有一个老家是‘睦州’的,且他也随军跟来了。”
“不会吧!”冯宝惊讶地道:“学堂怎么可能招收到‘睦州人’?那不可能的事啊!”
“有可能的。”黄一清很认真地道:“今年招收的学生中,有部分是‘洛阳’低级官员的子弟,而官员来自哪里都是有可能的事。”
“可学生去,能行吗?”冯宝这话是看着谢岩说的。
谢岩未立刻作答,沉吟半晌后,才道:“黄先生,你说的那名学生,可否请他过来一下,我有话当面相问。”
黄一清道:“他叫余青山,就在‘工兵营’内。”
“三狗,去请他过来。”谢岩立刻吩咐道。
大约过去一炷香时间,王三狗领着一位年纪不大、看着瘦弱的男孩子进得军帐之内。
“学生余青山,拜见谢县男、黄先生、冯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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