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外人,无需多礼,请坐。”谢岩很是客气,等余青山坐下后,问道:“听黄先生说,你‘睦州人氏’?”
“回县男话,正是。”余青山道:“家父十年前出仕,离开‘睦州’老家,现在‘洛阳府’任职。”
“你因何参加‘工兵营’?”谢岩又问。
“学生听闻‘睦州’判乱,极为担心家人,故而报名参加,想借机回去看看。”余青山很诚实地回答道。
谢岩问:“你上一次回老家是什么时候?”
余青山答:“永徽元年,伯父去世,学生随家父回老家祭奠。”
“假如,假如本官派你现在回‘睦州’,你以为如何?”谢岩盯着余青山面庞问道。
“现在?”余青山脸上浮现出无比惊讶的神情,跟着问道:“此时回‘睦州’,为何?”
谢岩道:“眼下‘睦州’情况不明,需要有人实地去了解一下情况,如果可能,进入对方阵营里探听虚实,然此事颇有危险,你太年轻了,本官实言相告,并非让你去,而是希望你想一下,在老家,还有何人?本官当会派人前去联系。”
听说不是自己去,余青山不禁舒了一口气,而后道:“伯父有三子,其次子住在城外五十里‘清溪村’,另外两子,吾听父亲说,好像搬到‘婺州’,投靠二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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