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县男,洛某以为,贼寇逃于海上,剿灭实恐不易,还需从长计议才是。”
“看来诸位都认为应当为民除害,那我可以告诉大伙儿,吾意已决,当上书陛下,为枉死百姓讨回一个公道!”
冯宝一席话那是掷地有声,可屋子里的几个人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因为他们谁也想不通,这和买下“宁安寨”有何关联?
明崇俨还想再问,哪知房门被敲响,紧接着听到刘长河话音:“校尉,人已带到。”
“进来!”
冯宝声音刚落,房门即开,刘长河领着高破军走了进来。
“汝之伤,不碍事了吧?”高破军当初自屋顶跌落时,曾被弩箭射伤,经过包扎、上药,本已无事,然城门口一战,伤口迸裂,故而冯宝有此一问。
“已无大碍。”高破军应道。
“‘宁安寨’如今空无一人,令叔父恐——不在了。”
冯宝话说得很婉转,可谁都能明白其中意思——所谓不在,即是亡故。
“宁安寨”发生的事,高破军之前便已知晓,其二叔命运,并不难猜出,今听冯宝所说,不过是证实矣。心里有准备,那当然好受很多,唏嘘片刻,一切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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