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破军,汝擅杀官军,此为罪也!力战贼寇,是为功也!功过是否可抵,本官可做不了主。加之汝非唐人,律法并无明示,唯陛下可圣裁。”冯宝说着,抬眼看了看高破军,见其面无表情,于是又道:“本官有言在先,汝戴罪立功可去罪,因此,本官命汝护送一名亲兵回乡,平安抵达后,自会有人向陛下求情,不知汝可否走上一遭?”
高破军压根儿就不明白冯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然事到如今,为了活命,想不答应都不可能。
冯宝似乎对高破军的态度很满意,接着又随意说了两句,即打发其离开。
等高破军走出房间,冯宝又主动说起道:“诸位以为‘宁安寨’不值一万贯?”
“怎么会,一座军寨可不是区区万贯可以建成。”洛川道:“可那里没人、没地,要之何用?”
“当然有用,而且有大用!”冯宝道:“前隋水师建立‘宁安寨’,作为水师维修、补给之要塞,意义可谓深远,作用十分重大,隋亡了,大唐取而代之,理当做的更好!今日我以万贯买下,他日朝廷将以十倍之资赎回,如此好事,岂可放过。”
屋里的人都懵了,谁也料不到冯宝会有如此说法。
冯宝知道他们想不通,当然他也懒得解释,况且买下“宁安寨”是一个宏大计划中很小的一环,且临时起意,在他看来根本微不足道。
至于那个宏大计划,冯宝认为,当世除了谢岩,恐怕谁也理解不了,所以更用不着多说。
“狄姑娘,请取纸笔,烦劳研墨。”冯宝说着看向明崇俨,又道:“小俨,去叫方九过来。”
须臾之后,笔墨纸张准备完毕,方九也随同明崇俨进得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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