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打断他,不屑道:“公子岂会住外室的院子?你当公子是什么人了?”
塌鼻梁不理他。。忙和张仑解释:“虽是郡王的外宅,但没一点脂粉气,物件也是极好的,院子也极干净。”
铁大再次打断:“哼,再好也是外室住过的,公子岂能住外室住过的院子?你这样羞辱公子,是何居心?”
塌鼻梁接连被打断,大怒道:“你老打断我的话,是何居心?”
两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第三人恰在这时赶到。这人是个胖子,一边喘着粗气抹额头的汗,一边挤到张仑马前,道:“公子别理那两个夯货,小人的院子才是最适合公子的,公子请随小人来。”
“孙四!”钱大和塌鼻梁同时怒目相向。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张仑看了松香一眼,下马把马缰绳扔给他,道:“好了,别争,就近看吧。谁的院子近?”
胖子孙四“嘿”的笑了一声,道:“公子英明。小人的院子就在前头,公子这边走。”塌鼻梁和钱大对他怒目而视一息,无奈让开,看样子两人也认同胖子所说的,他的院子距离胡同口最近的话。
孙四侧着胖胖的身子在前带路,三个下巴在张仑眼前晃啊晃的。张仑道:“不用回头,前头走就是。”
“小人不敢。”孙四谄媚的声音听得张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只好向松香丢个眼色。
松香道:“我家公子让你在前头带路,你就在前头带路好了,老望过来做什么?”
“哦哦,小人该死。”孙四忙转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