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马后的塌鼻梁和钱大低声嘲笑孙四,张仑自然是不理的。
孙四介绍的院子位于胡同第二座,很快就到了。
小小两扇对开的门,门里别有洞天,不仅有亭台楼阁,还有一座两层小楼。张仑看那小楼像极了大户人家千金小姐的绣楼,道:“这楼原先是谁居住?”
孙四道:“这是前祭酒大人的居所,祭酒大人得罪王公公,下狱后,院子查封了一段时间,后来王公公要卖,一位姓王的富商买下,略作修缮后,打算出租。”
祭酒?张仑皱眉,只是原主对文官们的事不大感兴趣,并没有印象。
松香撇嘴道:“获罪犯官的院子啊。”
孙四见他嫌弃,赶紧道:“小哥有所不知,王公公岂是一般人得罪得起的?这几年,有多少人因此而获罪?祭酒大人只是不肯顺从王公公而已。说起来。。像祭酒大人这么有骨气的官儿可不多,他住过的院子,才适合公子。”
松香道:“公子,小的不知道这桩事,看这院子挺不错,才让人牙子留下,请公子过来看。”
张仑点头道:“没什么。想来小楼就是祭酒千金的闺房了。下一处在哪里?”
孙四还想再说,钱大挤了过来,道:“公子请随小人来。”在前引路。
要不是担心引张仑反感,他早就把这院子贬得一无是处了。
第二所院子位于胡同中间,转过照壁,眼前豁然开朗,好大一个院子,院子正中一棵亭亭如盖的大槐树,树下石凳石几,至于主房厢房倒不怎么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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