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手握锦衣卫和东厂,知道张仑大闹喜客来并不奇怪。张仑以为,否认并不明智,反而会给皇帝一个此人不可信的印象,不如坦然承认。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朱祁镇拿起御案上一份奏章,扬了扬,笑道:“御史汪羽伦弹劾你欺压良善,致使到喜客来玩耍的百姓损失惨重。”
“臣害得百姓损失惨重?”张仑愕然,汪羽伦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我认识他吗?
一直没有出声的王振阴恻恻道:“你卷了赌客们的银子,他们岂不是损失惨重?”
“他们迟早会输光。要是这就叫损失惨重的话,那他们迟早损失惨重。”张仑毫不留情直指要害:“我帮他们迷途知返。免得他们输光又向赌场借高利贷。”
王振尖细的嗓音特别刺耳,道:“你是说你自己吧?”
你不就是欠赌场的银子被赶出府的嘛。朱祁镇笑了,十分认同王振的说法。
张仑脸不红心不跳道:“臣正是知道赌、博的危害,才帮他们戒赌,希望他们迷途知返。”
王振想说什么,朱祁镇笑出了声,道:“原来卿是好心。”
他这是调侃我吧?张仑见皇帝笑眯眯的,厚着脸皮微微一笑,算是默认。
殿中静默一会儿。。王振道:“陛下,既然汪羽伦弹劾属实,当收回金腰带,逐张仑出锦衣卫。”如果不是碍着英国公的面子,我早就收拾你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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