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辅是先帝托孤大臣,张太皇太后又对他礼敬有加,不动张仑,不是看张辅的面子,是看张太皇太后的面子。死老太婆老糊涂了,一直看他不顺眼,要是动张仑这小子,张辅到死老太婆跟前告一状,他这条命能不能保得住还两说呢。
唯一的机会,是趁张仑犯错,他才能借朱祁镇之手除掉他。先逐出锦衣卫,再让他死得无声无息。
收回金腰带,逐出锦衣卫,不再是英因公府出色的子弟。。张辅将不再他。一个被赶出府的小子,他要捏死他,很难吗?
不就是看卷子时,皇帝提到宣马顺进宫询问造遂发枪吗?这么记仇!张仑看了王振一眼,正想开口,朱祁镇笑笑道:“张卿推已及人,哪里错了?汪羽伦总是大惊小怪。”
皇帝这是对对御史这个群体不感冒,还是对汪羽伦这人有成见?张仑猜不出,转念一想,御史时刻盯着皇帝,只要觉得皇帝言行不符合他们的道德标准,便揪住不放,换作他也对这些人没好感。
王振微皱眉头,没再说什么。他眉毛又密又长,根根竖立,张仑恶超味地想,难道是因为身上少了零部件,没有胡子,眉毛才特别浓密?
皇帝叫他过来为了什么,张仑大致也猜到了,出宫得去查查那位汪羽伦是不是王振的走狗,要不然怎会胡乱攀咬?
张仑思维发散间,就听朱祁镇道:“卿不用轮值就去南镇抚司看看。”一般来说,在宫里当值的锦衣卫,不用轮值就是放假,不用去点卯。昨天张仑去看了宅子,然后回定国公府,消磨掉剩余时间。
“是。”张仑道:“臣明天就去。”敢情你留我在锦衣卫,是为了帮蒋为造出遂发枪啊。张仑恍然,不知该不该为自己有利用价值而高兴。
朱祁镇对王振道:“拿块牌子给张卿。”
王振坐着没动,浓密竖立的眉毛皱成一团,像一团杂草,道:“陛下不可对他如此恩宠。他刚进锦衣卫便欺压良善,若是纵容他胡作非为,百姓非遭灾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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