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仑站在被杂草掩映的狗洞前,神色古怪地看松香。
松香挠了挠头,干笑道:“要不,公子在这里等着,小的给公子送信?”
怎么想的,让本公子爬狗洞?送信?你还指望张岳会回信?张仑在松香脑袋上敲了一下,转身走了,循着记忆的方向,来到侧门。
这时一更已过,二更未到,侧门已拴上,不知负责守侧门的老仆睡了没有。
“敲门。”张仑对身后的松香道。
松香想说忠伯已经睡了,可一看面前玉树临风的公子,脑海里浮现公子一身污泥,狼狈万分爬狗洞的画面,打了个寒噤,什么都不敢说,上前敲门。
敲了好一阵。里头传出苍老的声音:“谁?”
“忠伯,我,松香。”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苍老的声音才道:“松香?公爷准大公子回府了?”
“忠伯,你太耿直了,你能不这么耿直么?”松香嘀咕,老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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