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仑在石几另一边坐了,道:“还没吃饭?”
“你吃了吗?”
“没有。”张仑从工场回来,沿路没有吩咐停车,直接回府,怎么可能吃饭?他吩咐松香去南镇抚司牵回马匹,吩咐清秋叫厨子做几个菜,准备和徐永宁在树下小酌。
徐永宁道:“可查到喜客来的幕后东家?”
大闹喜客来的事,张仑不曾向徐永宁提及,不过此事传扬开去是可以预见的事,徐永宁知道并不奇怪。
张仑点了点头,道:“贾二当场就招了,我还没想好怎么收拾他。”忻城伯赵荣毕竟是世袭的伯爵。。不是普通百姓,最重要的是,这几天张仑抽不开身,不是进宫当值,就是忙着搬家,家搬好了,又去工场。
皇帝交待下来的事,置之不理会出大事的。
而且张岳是原主的三叔,是长辈。
徐永宁问:“谁?”
不是张仑信不过徐永宁,而是家丑不可外扬,原主的嫡亲三叔竟然和外人勾结陷害原主,张仑能说什么?他沉默一息,道:“也是勋贵。”
勋贵圈就那么大,你说名字封号我肯定认识,这是信不过我?还是这人和我有关系?徐永宁把勋贵们在脑中过了一遍,猜不出是谁,于是平静地看张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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