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仑道:“这件事,你别插手。”
如果不是牵涉到张岳,他早就把忻城伯府拆了,这几天没动手,是想静观其变,当时叫上九斤等人就有通过他们向张辅传递消息的想法,没想到几天过去,张辅没有动静。是九斤没禀报他,还是他偏向张岳?再等两天,实在不行,只好自己动手了。张仑平静和徐永宁对视,一边盘算该从哪里下手。
两人眼神交锋一阵,徐永宁败下阵,垂下眼睑,把玩手里的棋子,道:“小心。”
既然连他都不能说,可见此事有隐情,出于对好兄弟的担心,他提醒一声。
张仑道:“好。”
“来一盘?”徐永宁提议。
“嗯。”张仑无可无不可地答应了。一局很快下完,不出意外的,他又输了。就在两人重整棋盘,准备继续时,清秋带两个小厮手捧朱红漆盘,端着冒热气的菜肴过来了。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厨子快手快脚地做了几个菜。
撤下棋盘,收拾好桌子,放上菜肴,徐永宁瞟了小厮手里的朱红漆盘一眼,道:“新添置的?”
“可不是。”张仑笑。怎么说也是勋贵子弟。该有的家伙什得有,这是脸面。搬到灵境胡同后,全然不用他费心,松香带小厮们添置很多东西,让一切井井有条。有手下就是好,回家有人侍候,琐事有人处理。
张仑不好酒,松香买的酒极普通,度数很低,和现代的啤酒差不多。两人吃喝一会儿,徐永宁又提议下棋:“反正闲着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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