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薛翰拦在徐鹏举面前,挡住张仑探究的视线,冷冷道。
“你们都在啊?那再好没有了。”张仑绕过薛翰,走到徐鹏举床前,居高临下看他,指指自己腰间御赐的金腰带,道:“我考上。。你光屁股绕皇城根跑一圈。这话是你说的吧?呶,瞧瞧。”
金腰带就是明证。
徐鹏举气得发昏,用力捶床榻,差点没把床捶塌了,恨声道:“姓张的,你行!”
张仑笑眯眯道:“我一向行,我知道,不用你告诉我。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把赌约兑了吧。哦,你昨天才挨十军棍,能不能走路?不能走路的话,让奴仆抬你吧,也好让大家见识见识成国公军棍的威力。”
“噗!”徐鹏举一口血喷在锦被上,连声怒吼:“欺人太甚!”
是你挑衅在先,要是我没通过校阅,现在得理不饶人的就是你了。张仑没有一丝心软,依然笑眯眯道:“欺的就是你啊,怎么,不服?”
袁瑄抢过来,尖细的嗓音更像女人,雪白纤细的食指指着张仑道:“什么赌约?谁能作证?啊?!”
“我能作证。”站在屏风边一直没出声的徐永宁道:“怎么,你们想赖帐?”张仑说要叫昨日在场的纨绔们一起来,他还觉得没必要,最终张仑一句话说服了他。张仑道:“要是老徐赖帐怎么办?叫他们一起去,好歹有人作证。”
是的,后面那些跟来看热闹的纨绔是“证人”。
袁瑄气急败坏道:“你能作什么证?你们是穿一条裤子的。”他又气又急,身子乱颤,手叉在细细的腰伎上做茶壶状,比女人更像女人。
徐永宁朝卧房外一指,淡定道:“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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