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外影影绰绰,有人在门口探头探脑,有人在院子里低声说笑,其中几个声音稍大,薛翰耳尖,听出其中笑得最响的是顾淳。
这人也来了,真是阴魂不散。
袁瑄无言一息,腰伎一拧,尖声道:“他们也不能。”
“那谁能作证?”徐永宁问。
张仑抢在袁瑄开口之前道:“想赖。门儿都没有。老实跟你说,我已经写好几千张纸,徐鹏举要是赖帐,我马上让人到处张贴,让满城百姓人人知道,徐鹏举是一个说话如同放屁的狗屎,再派人带几千张纸去南京,同样张贴得满城都是。”
“你——”徐鹏举血往脑袋上涌,当场气晕过去了。要是张仑这样搞,他以后还能见人吗?
袁瑄和薛翰呆住了,这一招够狠啊,要真是这样,徐鹏举不仅前途尽毁,还成为两京百姓的笑话。
京城也就算了。。天子脚下,天天有新鲜事儿,老百姓们少不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再大的事几天也就过去了。南京不同,一件事人们能谈论很久。再说,魏国公徐显宗就在南京,要让他知道府中子侄出尔反尔,会不会派人把徐鹏举抓回府,严加管教?
徐鹏举派人送去南京的信不知道到了没有?
张仑有些得瑟地道:“要不要赖帐随你们,我们不勉强。”经历过网络时代,哪会不知道信息的重要?只一招,他就把徐鹏举吃得死死的。
“……”袁瑄狂抹汗,再提赖帐,那是毁徐鹏举的前程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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